Monday, 18 August 2014

一千多个爱国幽灵




凤凰网报道传闻汤川遥菜被处决,曾在脸书上喊话分裂中国。

超千余人在网上点赞。

不得不说,质朴的感情是个大麻烦,无论是汤川还是这些网民


重读《青春之歌》

结尾处杨沫这样写:


关闭的城门并不能拦阻英勇无畏的青年游行者,他们俨然是攻坚的战士,一行行,一队队,在怒吼的寒风中,就像在狂擂的战鼓中向敌人开始了顽强的攻击战。城门终于被人的海洋冲破了——敌人不得不在狂怒的人群面前打开了城门。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又继续前进。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民众们,组织起来!武装起来!中国人起来救中国呵!”

无穷尽的人流,鲜明夺目的旗帜,嘶哑而又悲壮的口号,继续沸腾在古老的故都街头和上空,雄健的步伐也继续在不停地前进——不停地前进……

我还能记起来当年合上书时,大脑感觉思维异常清晰,仿佛世界只是一个自己面前的地球仪,团结起来的青年们合指一点,它就可以转动起来。


现在的我,则会问,谁能团结起来?绝不会是全体中国人民万众一心,有人读博士,有人上黑砖窑,有人身价亿万,有人破产,这才是事实。那么,身世如林道静者全联合起来?有人信仰基督教,有人信仰马克思,有人信仰金钱,有人信仰战争,谁能说谁错了呢?


当时有那么一个敌人,日本帝国主义,那是因为中国弱小引来的侵略。敌人的到来也让中国人团结起来了。没有这样的敌人怎么办,美国是一个新敌人?如果我们依靠树立敌人团结起来,是不是掩盖了我们缺乏更高级文明社会组织的人文思想和技术?就算我们这样团结起来,我们能成为高级文明的创建者吗?


枪炮时代,也许简单的团结起来就是人多力量大。今天,不要说核武器,无人机,拐弯子弹,什么东西是光靠团结起来就能对付的?

林道静的生身母亲,秀妮,的命运,让人喟叹。亲生女儿被抢,爷爷投河自尽。如果她生在今日,又如何呢?傍上一个大款,生个孩子,被遗弃,还是可以依靠法律维护自己的权利吧?如果有人抢孩子的话,验验DNA就可以了。所以现在这样的小姑娘,不可能像秀妮那样考虑问题了。所谓科学技术改变人的思维方式,不信也不行。

秀妮身上的那种质朴,和由之而来的对强占她的人的愤恨,对亲人的感情,是她悲剧命运的深层原因,然而也是弥足珍贵的人性。这种质朴在基督教来看,应该是上帝为什么爱人的原因吧。没有了这质朴,宗教又有什么意义呢?然而,这份质朴,今天在我身上还有么?我已经被自己绕晕了


Friday, 15 August 2014

我也想有这么一个女儿

转载:常若羽(常伯阳女儿):爸爸生日致各界朋友的公开信

 各位师长、亲友好!我是常伯阳的女儿常若羽。到今天为止,我父亲常伯阳已失去自由81天了。郑州公安在他身上定的罪名先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后来报捕时变成“寻衅滋事罪”,逮捕时却又变成了“非法经营罪”。我无法理解这样的差别代表着什么,我问我父亲的律师朋友,他们回答我“我是学法律的,我不知道!”。

后来律师历经艰辛的交涉后郑州公安才吞吞吐吐的告诉我们,我父亲常伯阳因为成立公益机构郑州亿人平,接受了境外资金,非法从事律师业务,涉嫌非法经营,并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律师会见。亿人平不过一个公益机构,如何犯罪?常伯阳不过一名公益律师,如何犯罪?我无法理解为何一个做公益的机构,一个帮别人的公益律师,怎么就犯了罪?不过帮助别人维持权利,不过帮人聘请律师,不过倡导国家就业政策平等对待所有人,怎么会扰乱什么法律服务市场?怎么能定为非法经营?如果这样也算犯罪,那深圳花钱帮农民工请律师打官司的总工会是不是也犯罪?各大学的法律诊所义务帮人打官司的学生和教师是不是也犯罪?

明天是我父亲的生日,我81天没有看到我父亲了,也许还会有很长的时候我无法见到他,但是我始终相信,我父亲的行为不是犯罪,他不过是在帮助别人,他不过是做公益而已。做公益是无罪的,爸爸,女儿祝你生日快乐!

今天,我邀请大家通过随手拍照片、邮寄明信片的方式告诉我的父亲,让他相信做公益是无罪的。也请大家声援仍在看守所的其他朋友,他们是贾灵敏、刘地伟、于世文、陈卫、董广平、姬来松、侯帅、方言。

2014年8月14日

温家宝如何面对家人腐败的一些传闻?

温这样的政治人物,如果因为自己或家人腐败落马,毫无疑问对中国的政坛是个重磅炸弹。

如果新天域,服马克,常丽丽,戴梦得之类的传闻属实,按中国的政治生态,温名誉扫地当是不争的事实。

那么受到影响的,自然各家有各家的说法,毛派自然会高声宣扬现在的路线背离了毛,右派在党内似乎会受到打击。如果还有国内在野派发声的空间,其实倒是对制度反思的又一个好机会。

再宣称假设传闻如实,温自己,则需要扪心自问下,干脆跳出来承认腐败,做个有担当的政客,趁着不多的公开机会,放大下在野派的声音,也不负仰望星空的年华。

这样是不是就比蹲在角落或者被政敌整到监狱强,很难下定论。但起码在我的心中,他还是一个不负初心的人。


Saturday, 2 August 2014

我对这些逝者的悲哀和疑问

粉尘大爆炸,我心中的黑暗没有边际,我真宁愿爆炸把我身边的氧气全都耗尽,让我也死去算了。我生活的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世道??

昆山中荣公司这次死亡的人,其中很多人很穷,所以需要努力干活,周末还要多挣点计件工资。如果知道自己拼命干活挣钱就是这样的结局,很多人还会是这样的生活态度吗?一个穷人,如果生活在美国,领点食品券,住个差点的房子就是了。如果生活在中国,就要这样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吗?

据凤凰网报道江苏省昆山市环保局网站显示,2007年,昆山中荣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新增两条轮圈表面处理生产线年处理轮圈达93.3万只改扩建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公众参与公示(二次公示)中披露,对粉尘采用布袋除尘器处理,去除效率可达95%。这让我想起青岛市某环卫局请的一线环卫工,全都没有签署法定意义上的劳务合同。漠视一切经验和法规,打擦边球,甚至为了一点臭肉,公然违反法律。指望这样的政府机构,担当起环保和安全生产的管理重任,是真正的痴人说梦。

事发之前,该厂有过明火的事故,即便不谈爆炸和燃烧,粉尘造成的呼吸系统职业病,在该厂也是司空见惯。在其它工厂和煤矿,这些年有些工人因为尘肺起诉收集证据无望,开胸验肺。这要怎样的非人间,怎样冷淡的法官,怎样残酷的司法系统,才能逼使这些工人们“老老实实”低头干活,甚至在周末,也要加班,不然担心“印象不好”呢?

热衷于报道苦难的南方周末,被整治了。有人要自费选举,做这些工人的代理人,被监视居住了。环保的集体诉讼,法院根本就不接受。陪审团,不搞就不搞,居然搞个人民陪审员,欺世盗名。

这什么世道!!!

Friday, 1 August 2014

据说周永康孙女被开除幼儿园

网上传言,很多人讨论这个事,认为中国还是处在野蛮文明时代。倒是我和认识的很多网友,提出了很多话题。


  • 周永康孙女的人权是否得到保障?
  • 如果该幼儿园是一所享受国家补贴的“贵族”幼儿园,因为周永康被踢出“贵族”圈,导致孙女被开除,那么问题又来了。这所高官后代所在的幼儿园是否应该继续享受的国家补贴和优惠政策?
  • 幼儿园开除周孙女的过程是否遵守了程序和政策,保障了未成年人权利?
  • 是否能有媒体,包括公民自媒体进行采访,探讨事件各方的决策方式,心理,和依据?
  • 如果周永康孙女的法定监护人是否能提起法律诉讼,起诉幼儿园?

Thursday, 24 July 2014

评南方周末《唐慧赢了,法治赢了没?》


南周这个评论厉害,法治也能说赢没赢。我还以为是世界杯呢。

一定要说输赢的话,我要先问的是,社会关注的法治的输赢主体是什么?是法官,律师,检察官,司法系统,法律本身,抑或,人民?可能有人会说,这些主体之间并不是你输我赢的关系啊?但说这些主体间利益并非时时刻刻完全一致,则没有疑问。而且,一切权利来源于人民,当是司法制度设计时遵循的一个原则。

所以,问题来了,如果是陪审团判的会怎么样?中国的陪审团制度是否可以改革到一个司法系统可以倚重的基石之一?这里简单探讨一下可能的改革。

首先原被告可以申请陪审团裁决罪名是否成立,可能在中国的情况还必须包括严重程度。法官再进行量刑。

其次,严重程度应该量化,分为一定的级别。比方说三级最严重,必须是死刑。那么陪审团裁决之后,法官再量刑也没有什么压力了。

最后,如果死刑复核再加上一个步骤,原告可以最后再增加一个陪审团复核的上诉机会。这个陪审团应该是在案件属地组成,高于最高法院的复核。

陪审团成员和程序的难题是另一个话题,但是法官用不着替屁民们背这些个黑锅啊,而且还有那么多法官觉得工资低。

其实我倒是觉得可以对所有有资格担任陪审团成员的公民进行一定的标签化,年龄段,性别,居住地,职业,教育程度,建个数据库。原告和被告可以根据这些标签事先指定陪审员的背景要求。达成一致后再进行抽签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