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5 August 2007

豆瓣上的一些零星发言

在豆瓣南周小组的一个零星发言,觉得很能表示我的主张

  --永远做到最好,永远不要放弃,永远记住,可能有些人会恨你,但是他们不会赢,除非你恨他们,那将毁灭你自己。
  尼克松对白宫职员的告别演讲

  --在上帝面前不要太骄傲。
  电影尼克松中,尼克松签字辞职后在密室要求亨利和他一起忏悔,祈祷

  

  我不信上帝,不过我知道自然和社会面前,我们的智慧有多么渺小。

  我不喜欢尼克松在水门事件中破坏美国宪法,我仍然喜欢他像个男人一样走出白宫。

  我不认为现在的政府有好的民主,我仍然喜欢在这个环境下慢慢讲一下我的主张。

  

  我不认为文革中领导人都是处于理想,没有私心,我仍然认为当时小平和绝大多数领导在思考着国家的利益。

  我不认为广场的士兵没有做出格的事,我仍然希望他们能和学生一样在我的心中活着。立一座丰碑吧,同时为他们两方。

  

  不要太小气,利益既得者的利益总是我们社会给予他的,哪怕,是因为漏洞。哪怕是高山,如果他回来,我也觉得不一定非要判他死刑。我们,要想一下我们的根本漏洞在哪里。郑局长的死刑削弱了公众理智反省自己的力度。我们,又做了一次温水中的青蛙。

  

  --这次加一个原创的吧,谢谢李爸的批评!不过是拷贝就必须终于原文。

yetaai注:因为lipingtababa网友批评我回帖拷贝太懒,所以下了点心思。感谢他的批评。

另外一个发言

2007-08-15 18:47:19 BarryXu (上海)
  我们现在身处铁屋

2007-08-15 19:56:44 yetaai
  >>我们现在身处铁屋

  很欣赏Barry兄弟的追求自由的精神。不欣赏悲观的心态。

  

  毕竟,我们现在在这里发帖子,现在还没有被删掉。就算被删掉,毕竟还没有被起诉。就算被起诉,只要还是在遵循法定的程序,我也不想抱怨。就算被判有错,甚至有罪,那也只是法官的错。

  

  归根结底,我们到底在不在铁屋中,其实是由我们每个人的心态决定的。

  

  所以,敞开心扉,放出微笑,拥抱他人,和你讨厌的人聊一次天吧,找个机会谈一次恋爱吧。对真正的老顽固,老犬儒,千万小心别让他们抓住辫子说我们鼓吹极端,鼓吹无序,我们要民主,我们更要和平的民主,毕竟我们要的只是让自己和他人共同幸福。

  

  要不了多久,我们会比那些人数量更多的。

3 comments:

冰封王子 said...

继续支持。已做友情链接。
P.S.我觉得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挺好的,可以吸收经验。

asimov2006 said...

Node..
5月份的起诉为何都没有看到上传的图片。可否传到picasa

Anonymous said...

谁有权下令逮捕公民?
  ----公民有示威的自由,春节前例外?
   锡都行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
  
  
  
  2003年1月29日,春节前夕。中午十一时,晴。祖国西南边陲锡都--个旧市,一如往日般平静。但五一路两头,却聚集了数十名警察,禁止车辆通行。
  在市政府大院门前聚集了不足五十人的一群公民。他们打着两幅横标“还我们的血汗钱”“一亿两千万元哪里去了”。
  这是革新矿的一群工人,据说他们每位工人集资了三千元;一般干部四千;中层干部七千元,总数约一亿两千万。虽然行者知道革新矿应该不会超过几千人,这一亿两千万不知是怎么算出来的,但他们集资的事总是听说过的,想来也不会太少,如今这钱不见了,他们自然要想讨个说法。
  工人们加上围观者倒有近百人。不时,人群中发出一阵喊声“赔我们的钱来!”……,这时有人说李润权就在市政府大院对面的总工会楼上,于是,人们又面向总工会的楼,喊道:“李润权,赔我们的钱来!”虽然女音居多,群情却并不怎么激愤。声音似乎还比不上几位泼妇骂街时来得有激情。
  这时的所谓示威,在行者看来,还比不上学生放学时的那阵热闹,不足十米宽的公路虽然加上围观的人,行人通行居然还不觉得困难。
  有人奇怪,为什么市领导不出来一位与职工们对对话?行者却认为要想应对群众,不像是电影、电视上表演的那样简单,现有的几位领导,也许是自忖无此能耐或认为时机未到,暂时不出来而已。
  半月前的一个中午,个旧铅厂的职工们也曾在此地示威过,当时警察比今天还多,后来没到十二点,铅厂的职工便散了。
  虽然行者从来都不惮于用最坏的心理来度量人,但却以为今天也不过如此,毕竟快要过年了,谁都希望有个好心情。行者却不知道,在离市政府不足五百米的下河沟中,正有十多辆警车整装待发,每辆车中,足足有一二十名警察。
  十二时,当行者再次路过市政府门口时,却不能通行了。只听见围观的人纷纷议论:“已经抓着人了!”行者奇怪道:“不会吧?看那样子根本就不像会演变成暴力冲突的,怎么就至于……”言犹未已,行者也看到了。只见两名公安猛然扑向一位二三十岁的妇女,将她的双手反剪,头按得与身体成九十度,在另两名公安的协助下,将此位妇女拖上了打开的一辆警车中。在行者目睹的五分钟内,先后有四位工人被如法送进车内。
  这时,一位看似六十多岁的老妇开始激动了起来,“你们凭哪样抓我的姑娘(方言:女儿)?她犯了哪样法?”一位身着制服的人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老妇越发激动了:“我代表哪个,我代表我单个(方言:自己),为职工的利益而死,死的值得……”
  围观的人群也哄声四起“噢!!!”
  一位看起来像警察的负责人的开始喊话了:“没得事的人让开,不准围观,否则后果自负”“哪个妨碍执行公务,后果自负”
  于是行者开始想离开,但路口被制服们把守着、不能通行,又不甘绕上一公里的一个大圈子,只有继续围观。
  装了人的警车咆哮着,准备离开。
  老妇趁人们不注意,冲到马路中间,躺了下来。
  人群中发出一阵喝彩声“合了!”“就是应该呢基点(方言:这样)”“太不像话了,几个公安扭着一个女的”
  制服中的一位嘟囔道:“这些人,想不通,‘有命则该生,无命就该死’(本地俗语,有应该清静无为、听天由命意),几千块钱有哪样闹场?”
  是啊,身为一位每月拿上一两千元工资的国家工作人员,怎么会想得通三四千元对于一位每月仅拿两三百元工资,上有老下有小,亟待养家糊口的工人们的意义呢?而且那钱本来就是他们的,如今却不见了,还不算几年的利息。
  “磷化工总厂也有三四个月没有发工资了”
  “前几日铅厂不也来了?”
  人群中小声地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老妇终于还是被四个制服架开了,警车呼啸而去。
  人终于渐渐地散开了。各人去忙各人的事情,这年头。
  晚上听说,公安抓了一些人,并转移了几处拘留所。
  行者想起来了,李润权是个旧市的市长,从革新矿提拔上来的,集资的事据说就是他当矿长时搞的。
  谁有权下令抓人?
  “第三十一条 在个别县、市的局部范围内突然发生严重骚乱,严重危及国家安全、社会公共安全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国家没有作出戒严决定时,当地省级人民政府报经国务院批准,可以决定并组织人民警察、人民武装警察实施交通管制和现场管制,限制人员进出管制区域,对进出管制区域人员的证件、车辆、物品进行检查,对参与骚乱的人可以强行予以驱散、强行带离现场、搜查,对组织者和拒不服从的人员可以立即予以拘留;在人民警察、人民武装警察力量还不足以维持社会秩序时,可以报请国务院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提出,由中央军事委员会决定派出人民解放军协助当地人民政府恢复和维持正常社会秩序。”
  ----中华人民共和国戒严法
  

  本案例中,有疑问的是,
    在秩序良好的示威中,公安是否可以抓人(被抓人员并无打砸抢等行为)?
    李润权市长是否有权直接下令公安抓人?
    只有在戒严时,公安才可以随时看谁不顺眼就抓谁,在这个案例中,李润权市长有权宣布戒严吗?如果不是戒严,那么公安的抓人应怎么理解?